秩序中庸
除了当个好人以外没其他选择
但是也不想做坏人就是了

[关方]跨年段子

*自己的两个儿子
*小片段
*自己爽
*关牧(狼狗)/方世文(守宫)
*新年快乐

01 2015→2016的晚上

南方的城市入冬虽然比北方慢些时日,但一旦入了冬,势头足,速度快,上午还散发着阳光味道的空气,到了下午就变冷变硬了。虽然因为血统的关系,这样的温度完全可以忍受,但关牧出门时还是戴上了厚围巾,这让他整个人柔和不少。

离新年还有不到一个半小时,在家的人看着晚会,享受音乐舞蹈的狂欢,外头的多是结对的小年轻们,城市夜景的繁华和喧闹的人群更吸引他们。关牧拿着保温盒往外走,小区里安安静静的,也就经过门卫室时,里头坐着的大爷端着元宵对他道了声好,一旁的小电视里放着节目,电子乐从音响里一点点漏出来,算不上悦耳。

关牧走过的路上种着的杨桃树,就算入了冬,上边也还剩着果子,一阵风吹过来打落不少,关牧想了想,弯腰捡了一个放进口袋里,左转到了路上,随手招了辆的士。

这条街道上没什么人,一来是市里的老城区,大晚上的,老人家不喜走动,二来这几条巷子里的多数都是高级的咖啡馆和酒吧,到这里来的基本不露脸。明明离市中心并不远,却显得格外安静。

“这么晚了还跑出来,没几分钟可就新年了啊!”
司机等红灯时对他说,关牧无奈的晃了晃耳朵,笑着说:“就是因为新年,出来走走。”
司机瞪大了眼,心想这人脑子有点问题,大过年的出来吹冷风干什么。
“行吧……那别感冒了啊。”
“谢谢。”
关牧回答完,又将视线转向窗外,交通灯红绿转变,车流又动起来,他漫不经心地数着路边商店的招牌,从一路的大众别克里找豪车的影子,玻璃上映出他的脸,似乎像是漂浮在虚无的光影里,落寞得很。

车停在高架桥的下边,刚好是江边,关牧慢慢地走下来,看两岸的光景。近几年环境问题严重,烟花少放灯少开,所以两岸的装饰灯全亮也就这个时候了,对面的高楼也是灯火通明,建筑外墙的灯光照得江面明晃晃的。岸这边除了路灯以外就没了,风把路旁的榕树叶吹得沙沙作响,关牧的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小腿,心里空落落的。

他找了一处坐下来,掏出手机浏览信息,群发的祝福有一堆,他挑着几个顺眼的回了,刷了刷其他的讯息,大家都在跨年,欢乐得很,好像只有他脑子有病似的,自己跑来江边吹冷风。

待在家里能干什么呢,电视里的欢闹和他好像是两个世界,更何况他家电视好像已经停了。
去年他干了什么?去年他不在这么和平的地方,那个时候他脸上混着泥和污水,嘴里拌着血和一把沙子,旁边是同样狼狈的同事,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对方干干净净的样子了。
他们两个紧紧地绷着神经,关牧竖起耳朵试图听清可能存在的脚步声,同事看了一眼表,对他小幅度笑了下,说:“新年快乐,狼狗。”
他说:“新年快乐,队长。”

烟火在夜幕炸开,云层太厚雾霾太重,那些彩色的火花绚烂之后变成浓雾,没有风吹得散它们,这样的烟火并不好看,再之后,就只听得到发射的声音,再看不到斑斓的色彩。

“新年快乐,狼狗。”
关牧搓了搓自己手上的疤痕,风吹起来,刮来阴霾,没有让雾散去。
唉,今天连元宵都没吃。

02 2016→2017的晚上

“我!操!”
客厅里传来和音乐格格不入的咒骂,接连着好几下啪啪啪的声响,关牧将锅架好后从厨房里出来,看着后颈鳞片倒竖,左顾右盼的方世文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“这什么鬼天气了居然还有蚊子!他们居然还跑来吸我的血!”
方世文把手掌摊开,上面黏着几具尸体,关牧笑着把纸巾递过去说:“正常,这可是南方。”
“要我说你这儿植物太多了,我穿着长袖长裤都能咬着我简直不可理喻……”方世文边说着边靠着关牧坐下来,把视线转向电视里正表演着的某个组合,然后啧了一声:“这小子背地里欺负人可要命了,上了舞台一个二个人模狗样的。”
关牧知道他其实在骂他哥,把手搭在他肩膀上揉了揉,然后把他抱得紧了些。
今年冬天比起去年要温暖多了,屋子里却开了暖气,关牧只穿了件长袖衫却都嫌热,说实在的,要不是因为方世文,他才不愿装这种东西,一年开不了几次,还忒耗电。
跨年的高潮快过去了,就剩八分钟,这个世界就要翻过新的一页,节目里的主持人说着什么跨年的祝福,到了这个份儿上实在是没什么歌再唱了,关牧把头跟方世文的靠在一起,听着他说圈子里不大能见得人的八卦新闻。
关牧动了动耳朵,低下头去亲喋喋不休的人,刚把手伸进去没摸几下,方世文就挣扎着推开他,看了一眼表,然后等着秒表转完最后一圈,再亲上他。
窗外听得到烟花的声音,屋子里很暖和,怀里的人和他紧紧相拥。
新年快乐,狼狗。
怀里的人笑着,这么对自己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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